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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从哪里来？

Jan 18, 2026, 32 min read

元数据

货币从哪里来？

  • 货币从哪里来？|200
  • 书名： 货币从哪里来？
  • 作者： 乔希·瑞安-柯林斯 理查德·沃纳 安德鲁·杰克逊 托尼·格里纳姆
  • 简介： 货币体系的运行对普通大众的生活、金融体系的稳定、货币政策的效果都至关重要。但货币究竟是如何被创造和分配的，中央银行能否精准调控货币供应量，商业银行到底在货币创造中发挥了什么作用？对此，普通大众不清楚，业界众说纷纭，理论上也一直存在货币供给由中央银行外生主导和信贷需求内生主导的争议。 本书围绕“货币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这一重大问题，基于一线资料以及专家访谈，在梳理货币银行理论以及相关历史争论的基础上，全面阐释了商业银行、中央银行和各国政府在货币创造中的作用。基于翔实的分析，本书提出了颠覆传统认知的观点，即现代经济中货币供应大部分是由商业银行通过信贷投放创造出来并进行分配的，并指出货币体系具有内在不稳定性，因为银行信贷的发放规模、是用于生产性活动还是投机性目的，都难以得到有效监管。这些观点对于我们全面理解货币体系运转、完善货币政策调控、提高金融监管效力，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 出版时间 2022-12-01 00:00:00
  • ISBN： 9787521727890
  • 分类： 经济理财-财经
  • 出版社： 中信出版集团

高亮划线

序一 货币是信用问题

  • 📌 银行通过贷款创造存款（亦即创造货币） ^3300046902-3-2679-2697
    • ⏱ 2023-01-30 17:59:11

1.2 主要结论

  • 📌 任何被广泛接受作为支付工具的物品，尤其是被政府作为缴付税项的物品，都可以是货币。这其中包括银行信用 ^3300046902-7-485-534

    • ⏱ 2023-01-29 14:14:17

  • 📌 新的货币主要是在商业银行通过发放贷款（包括透支）或购买现有资产扩大或创造信贷时产生的 ^3300046902-7-602-644

    • ⏱ 2023-01-29 14:15:36

  • 📌 经济中实物形式的现金占流通货币总量的比例不到3%，商业银行的货币（包括信贷和共存存款）占其余的97%。 ^3300046902-7-1160-1211

    • ⏱ 2023-01-29 14:17:22

  • 📌 银行不需要等到客户把钱存入后，再把钱贷给其他人。银行在发放贷款的同时即在借款人的账户上创造了一笔新的存款。 ^3300046902-7-1368-1421

    • ⏱ 2023-01-29 14:18:30

2.8 货币实际上是如何被创造的

  • 📌 决定银行货币创造规模最重要的外部因素是中央银行对信贷本身的监管态度。当中央银行选择采取放任自流的银行信贷政策时，就像现在的英国一样，就可能出现繁荣—萧条的信贷周期 ^3300046902-17-4137-4218
    • ⏱ 2023-01-29 16:18:32

3.3 货币信用论：货币反映的是社会关系

  • 📌 货币作为一种象征（token，也被称为代币），记录了债权人和债务人的社会关系，并不必然具有任何内在价值。 ^3300046902-21-5238-5290

    • ⏱ 2023-01-29 18:46:52

  • 📌 货币是基于借贷关系创造的，而非依赖或来源于基础商品的内在价值。 ^3300046902-21-8614-8645

    • ⏱ 2023-01-29 18:52:04

3.6 20世纪：黄金衰落、管制放松和数字货币兴起

  • 📌 为投向存量资产交易提供资金的信贷，无论是实物资产还是金融资产，都不会对GDP产生贡献，反而会导致不可持续的资产通胀。 ^3300046902-24-9505-9563
    • ⏱ 2023-01-29 19:56:21

4.1 流动性、古德哈特定律以及货币界定难题

  • 📌 判断一种货币可接受性的一个有用方法是看是否能用它来缴税，以及更广泛地说，在整个经济体系中，是否能用它来购买商品和服务 ^3300046902-26-446-504
    • ⏱ 2023-01-29 20:03:55

4.2 银行作为信用货币的创造者

  • 📌 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借方和贷方分别称为资产和负债。 ^3300046902-27-1991-2017
    • ⏱ 2023-01-29 23:01:30

4.4 现金和铸币税

  • 📌 商业银行实际上是将现金“出售”给公众 ^3300046902-29-1699-1717

    • ⏱ 2023-01-29 23:41:40

  • 📌 政府或中央银行增加货币供应的唯一方式是从非银行私人部门购买资产，或政府通过贷款合同从商业银行借款。 ^3300046902-29-2210-2259

    • ⏱ 2023-01-29 23:45:03

4.7 货币调控：回购、公开市场操作和量化宽松

  • 📌 回购是一种抵押贷款，商业银行必须提供高质量的抵押物，如英国国债，以换取贷款 ^3300046902-32-1525-1562

    • ⏱ 2023-01-30 01:01:36

  • 📌 中央银行不能直接决定银行间市场的利率，但它可以通过在这个市场上借贷准备金来影响市场利率，使这个利率接近政策利率。这些贷款调控通过回购协议(repos)和其他公开市场操作，或者提供“经常性融资便利”来实施。 ^3300046902-32-1198-1300

    • ⏱ 2023-01-30 13:37:31

  • 📌 英格兰银行公开市场操作的主要目标是提供足够数量的准备金。 ^3300046902-32-1443-1471

    • ⏱ 2023-01-30 13:39:28

  • 📌 如果中央银行认为，在银行间市场提供额外流动性是有好处的——通常表现为银行间利率（LIBOR或银行实际支付的利率）显著高于政策利率——央行就可以向银行提供额外贷款，这些贷款以政府证券作为抵押，或者是直接购买资产。一旦认定市场不再需要这些额外的准备金，央行就可以等到贷款到期，或者通过向市场出售证券，快速回收超额准备金。 ^3300046902-32-2505-2692

    • ⏱ 2023-01-30 13:43:02

  • 📌 经常性融资便利 ^3300046902-32-3034-3041

    • ⏱ 2023-01-30 13:51:08

  • 📌 贷款便利(lending facility)允许银行以政府债券作为交换直接从中央银行借入准备金；存款便利(deposit facility)允许银行直接将准备金存入中央银行。 ^3300046902-32-3143-3230

    • ⏱ 2023-01-30 13:51:56

  • 📌 可以以惩罚性利率（相对于政策利率而言）向中央银行借入或借出额外资金。 ^3300046902-32-3053-3087

    • ⏱ 2023-01-30 13:55:59

  • 📌 操作性贷款便利 ^3300046902-32-3464-3471

    • ⏱ 2023-01-30 13:56:38

  • 📌 资产购买便利（asset purchase facility，也称为量化宽松，见第4.7.3节）允许中央银行直接购买英国国债和其他类型的资产，并为此发行中央银行准备金。 ^3300046902-32-3660-3744

    • ⏱ 2023-01-30 13:59:16

  • 📌 货币主义的准备金或基础货币扩张通常被称为“量化宽松”(QE) ^3300046902-32-4864-4894

    • ⏱ 2023-01-30 14:08:35

  • 📌 量化宽松应该如何影响经济？量化宽松可能通过多种渠道对经济产生影响。首先，随着商业银行持有的中央银行准备金水平显著提高，人们希望额外的流动性能使银行增加对实体经济的放贷，为新的GDP交易创造信贷（“流动性效应”）。但这是该观点中最薄弱的部分，正如过去日本的经验所证明的那样，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大量不良资产会引发银行较高的风险厌恶情绪。[插图]其次，由于中央银行购买了大量的政府债券，它们在市场上的可得性下降。人们希望投资者转向支持企业的其他投资形式（“投资组合再平衡效应”），然而，只有在一级市场购买新发行的公司债券和股票才能提高企业的购买力，而一级市场仅占资本市场总成交量的一小部分。再次，通过大规模购买英国国债，英格兰银行希望推高英国国债的价格，从而压低投资者所接受的利率。人们期望这能增加其他类型金融资产的吸引力并刺激增长，产生“财富效应”。这三条渠道都是间接的，都是试图通过金融体系刺激实体经济。因此，中央银行的债券购买操作，包括所谓的量化宽松，不会直接为家庭、企业或政府创造新的信贷或存款（购买力）。非银行金融（或投资）部门可能会创造新的信贷。投资部门可能选择将这种新的购买力投资于新发行的公司债券或股票，从而推动公司增加支出。然而，投资部门也可能选择购买英国以外的政府或公司债券，或投资于现有的金融资产，如以前发行的债券或股票，或投资于石油或食品等大宗商品的衍生品，其结果是推高这些资产的价格。或者出于对未来经济的担忧，人们只是持有存款。与此同时，能够通过发行债券或股票筹集资金的公司，可能会选择用这些资金来偿还现有的银行债务，而不是投资于生产性活动。如果是这样，将会产生一种自相矛盾的效果，即信贷创造减少、货币供应减少的额度与量化宽松增加的额度完全相同。银行业在获得大量的中央银行新增准备金后，也有多种选择。它可以选择扩大对实体经济的贷款。然而，它也可以简单地坐拥准备金。中央银行向银行支付0.5%的准备金利息，而准备金是银行所能持有的流动性最强的资产（见第4.1节）。[插图]此外，如果银行确实利用这些额外的流动性来创造信贷，它可能将其用于能够增加盈利但对GDP没有贡献的交易，例如抵押贷款、外汇或大宗商品投机。因此，如果我们所说的“货币”是指实体经济中更多用于GDP相关交易的货币，那么债券购买操作和量化宽松就不涉及创造（或“印刷”）货币。尽管量化宽松很可能压低了中长期利率，并通过创造对英国国债的大量额外需求使政府更容易借款，但至少自2010年以来，对量化宽松的主要批评一直是其未能刺激银行在实体经济中的放贷。 ^3300046902-32-8185-10286

    • ⏱ 2023-01-30 14:41:46

  • 📌 贴现窗口便利是为银行部门提供流动性保险的永久性工具。这使得银行可以从英格兰银行借入英国国债，以其他流动性较差的抵押品作为交换，然后在银行间市场上将这些国债兑换为中央银行准备金。 ^3300046902-32-10904-10992

    • ⏱ 2023-01-30 14:44:04

  • 📌 当APF从非银行部门购买英国国债，而这些收益没有用作闲置的准备金或银行存款，也没有用于从银行部门购买债券时，量化宽松确实创造了新的购买力。 ^3300046902-32-8087-8156

    • ⏱ 2023-02-02 02:23:09

4.8 货币管控：偿付能力和资本

  • 📌 “现金流资不抵债”，或者用银行业术语来说，是“流动性危机”。 ^3300046902-33-2743-2773

    • ⏱ 2023-01-30 15:17:26

  • 📌 偿付能力取决于你是否有足够的资本来弥补资产的损失。• 流动性取决于你是否有足够的流动资产来偿还债务。也就是说，缺乏流动性会导致银行在技术上资不抵债。为了将其资产转换为现金，银行可能不得不折价出售资产 ^3300046902-33-1768-1896

    • ⏱ 2023-01-30 15:42:42

5.1 防范资不抵债：资本充足率规则

  • 📌 巴塞尔资本充足率安排强化了银行体系的顺周期性。最大的影响是，新发放贷款的收益增长转化为资本增长时存在时滞，并对资产负债表的增长产生“拖累”作用。反之亦然：如果银行对经济和资产负债表感到担忧，它们将不再热衷于发放可能违约并降低资本充足率的贷款。因此，问题在于，资本充足率规则的设计通常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银行是货币供应的创造者。让银行在繁荣时期筹集更多资本，并不能阻止繁荣。这种繁荣是由银行信贷增加造成的，银行可以利用一部分的货币供应扩张为更高的资本比率融资。 ^3300046902-36-3660-3918

    • ⏱ 2023-01-30 17:47:37

  • 📌 从历史上看，控制银行信贷的唯一有效方法是直接信贷控制。其具体操作如下：中央银行告诉商业银行，它们可以为不贡献GDP的交易（例如金融资产交易，包括向对冲基金提供贷款）提供信贷，但只能提供一定的绝对数额，即GDP的一部分，比如5%。有时，中央银行甚至可能完全禁止对此类交易的信贷。然后，银行必须更加专注于为贡献GDP的交易创造信贷。 ^3300046902-36-4963-5127

    • ⏱ 2023-01-30 17:52:19

5.2 流动性监管

  • 📌 银行并不是他们收到的存款的“中介”，而是通过扩大信贷或购买资产任意创造新的货币。 ^3300046902-37-546-586
    • ⏱ 2023-01-30 17:57:47

5.3 证券化、影子银行和金融危机

  • 📌 证券化是出售贷款或一揽子贷款，并将风险和回报转移给其他人以换取现金的过程。通过将贷款从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中剥离，它可以在保持所需资本比率不变的情况下，创造新的放贷能力。 ^3300046902-38-474-557

    • ⏱ 2023-01-30 18:16:22

  • 📌 影子银行体系”是一个宽泛的术语，用来指银行在资产负债表外进行的大量金融活动，这些活动大多超出了监管范围。 ^3300046902-38-1279-1331

    • ⏱ 2023-01-30 18:23:09

  • 📌 所有这些金融活动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创造了与传统银行业毫无关系的信贷形式。 ^3300046902-38-1702-1740

    • ⏱ 2023-01-30 18:23:32

  • 📌 例如，证券化抵押品（通常以重新包装的贷款形式获得AAA评级）可以用于回购交易。该资产被出售给另一家机构，双方同意在之后以更高的价格回购。卖家实际上是在“借钱”，差价相当于利率。因此，回购交易被称为另一种私人创造的货币[插图]，是影子银行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3300046902-38-1785-2075

    • ⏱ 2023-01-30 19:29:52

5.5 内生货币与外生货币

  • 📌 不是英格兰银行决定了银行能发行多少信贷，而是银行决定了英格兰银行必须借给它们多少中央银行准备金和现金 ^3300046902-40-626-676

    • ⏱ 2023-01-30 19:43:11

  • 📌 在学术术语中，这个过程通常被描述为内生的货币创造。 ^3300046902-40-1032-1057

    • ⏱ 2023-01-30 19:43:20

  • 📌 尽管准备金货币可能是内生的，但广义货币供应会受到中央银行信贷指导机制的外部影响。 ^3300046902-40-1667-1707

    • ⏱ 2023-01-30 19:46:13

  • 📌 这样看来，狭义货币供应就可以被视为需求驱动。这与外生货币的概念形成了鲜明对比，外生货币的供应可以由经济运行的外部因素决定——例如，通过中央银行调整存款准备金率或利率。 ^3300046902-40-1376-1459

    • ⏱ 2023-01-30 19:46:37

5.6 信贷配给、信贷分配和信贷数量论

  • 📌 在信息不完全的真实世界里，缺乏市场出清而存在信贷配给 ^3300046902-41-4809-4835

    • ⏱ 2023-01-30 20:00:12

  • 📌 如果信贷配给存在：利率可能不是衡量金融变量对总需求影响的可靠指标。在这种情况下，在评估货币和金融政策时，很可能要考虑衡量数量的变量，如信贷总额。 ^3300046902-41-5084-5187

    • ⏱ 2023-01-30 20:01:33

  • 📌 在一个由配给和供应决定的信贷市场，调整利率是一项对信贷创造和经济影响有限的政策。 ^3300046902-41-7564-7604

    • ⏱ 2023-01-30 20:04:35

  • 📌 在现代经济中，货币由银行体系创造，货币供应由信贷创造驱动，但信贷创造并非由信贷需求驱动。相反，信贷市场是由信贷供应决定的，信贷是配给的。也许人们没有意识到，决定宏观经济结果的是信贷供应的数量，而不是信贷价格，因此银行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一国货币供应量的增加或减少，是各个银行贷款和资产购买决策的集体结果。换句话说，由于商业银行对信贷进行配给和分配，并在这个过程中创造货币，因此它们对经济中新增货币的分配具有决定性的影响。 ^3300046902-41-7774-7984

    • ⏱ 2023-01-30 20:12:49

6.2 政府税收、借款与支出（财政政策）

  • 📌 当政府的运行出现赤字时，它的支出流超过了税收流。为了使收支平衡，差额可以通过发行政府货币来弥补，但这种做法在1945年之后没有被采用过（详见第7.6.3节），因此需要通过政府借款来弥补。政府借贷的方式主要是发行政府债券或者金边债券 ^3300046902-45-1653-1768

    • ⏱ 2023-01-30 21:54:43

  • 📌 在目前的制度下，政府借款导致货币供应扩张的唯一情况是，商业银行直接用自己的账户购买政府债券 ^3300046902-45-2928-2973

    • ⏱ 2023-01-30 22:04:27

6.3 政府借款对货币供应的影响：“挤出效应”

  • 📌 当投资者用现有购买力买入新发行的政府债券时，这些资金就无法再投资于私人部门。相反，它们归于政府，然后由政府使用。经济中的货币总量并没有改变。因此，假设政府和金融部门以同样有效的方式投资货币（我们在这里将其定义为与GDP相关的交易），与货币因素变化无关的纯粹财政政策将是增长中性的。 ^3300046902-46-1142-1282

    • ⏱ 2023-01-30 22:23:28

  • 📌 最简单的办法是，中央银行通过二级市场间接购买新发行的政府债券 ^3300046902-46-3555-3585

    • ⏱ 2023-01-30 22:29:57

  • 📌 当无法确定中央银行是否会开展这种长期合作时，政府还有另一种简单的选择，即停止发行政府债券，而直接从商业银行以长期贷款合同的形式借款。 ^3300046902-46-3737-3803

    • ⏱ 2023-01-30 22:30:20

  • 📌 财政政策与增加信贷创造的关联 ^3300046902-46-3470-3484

    • ⏱ 2023-01-30 22:30:53

  • 📌 政府借款对货币供应的影响：“挤出效应” ^3300046902-46-359-378

    • ⏱ 2023-01-30 22:31:14

  • 📌 通过发行新的政府债券来借贷，政府实际上借入了有限数量的资金，而这些资金原本可供私人部门借入。这将减少企业和私人部门可获得的投资，从而推高利率。这会抑制对投资的贷款需求，进而抑制经济增长。[插图]然而，这种通过更高利率而产生的挤出效应一直难以在实际中得到证明。[插图]这一点在日本尤其明显，日本在20世纪90年代进行了创纪录的财政扩张。尽管这对经济没有产生预期的扩张效应，但利率也没有像挤出效应理论所显示的那样上升。 ^3300046902-46-506-1042

    • ⏱ 2023-01-30 22:32:18

  • 📌 优惠贷款利率(the prime rate)，即银行向信贷风险最低的借款人收取的利率 ^3300046902-46-4351-4393

    • ⏱ 2023-01-30 22:34:44

6.4 外汇、国际资本流动及其对货币的影响

  • 📌 外汇交易不会影响银行体系总准备金水平，而只是在银行间转移准备金。 ^3300046902-47-3076-3108

    • ⏱ 2023-01-30 23:04:40

  • 📌 不可能同时维持资本自由流动、固定汇率和主权货币政策， ^3300046902-47-4858-4884

    • ⏱ 2023-01-30 23:17:10

  • 📌 这就是所谓的“不可能三角” ^3300046902-47-4906-4919

    • ⏱ 2023-01-30 23:17:17

第7章 结论

  • 📌 银行在投放信贷、购买现有资产或提供透支便利时会创造新的存款 ^3300046902-49-390-419
    • ⏱ 2023-01-30 23:31:42

7.3 货币是一种政府背书的社会关系

  • 📌 货币——作为对未来资源的抽象的、客观的要求——是一种社会和政治产物。 ^3300046902-52-463-497

    • ⏱ 2023-01-30 23:44:05

  • 📌 虽然货币实际上就是一种支付承诺，但货币和欠条的区别在于它的普遍可接受性。 ^3300046902-52-925-961

    • ⏱ 2023-01-30 23:45:53

  • 📌 所有的货币都是信用，但并非所有的信用都是货币 ^3300046902-52-2108-2130

    • ⏱ 2023-01-30 23:49:49

  • 📌 货币并不是随着市场自然运作“出现”或者“产生”的，实际上它是作为国家、公民以及银行之间的信用和债务关系被发行并流通的 ^3300046902-52-2418-2476

    • ⏱ 2023-01-30 23:51:28

7.4 对银行监管和现行制度改革的启示

  • 📌 虽然资本充足率要求在很多方面是有效的，但它并没有制约货币创造，因此也无法制约银行业整体资产负债表的扩张。换言之，资本充足率要求对于防范信贷激增及相关的资产价格泡沫是无效的。 ^3300046902-53-497-583

    • ⏱ 2023-01-31 11:32:50

  • 📌 在不完全信息和非均衡的世界里，信贷由银行配给，银行贷多少款的首要决定因素不是利率，而是对贷款能被偿还的信心，以及对其他银行和整个体系流动性和偿付能力的信心。 ^3300046902-53-616-694

    • ⏱ 2023-01-31 11:33:40

  • 📌 正如信贷数量论揭示的，财政政策本身不会导致货币供应的扩张。事实上，政府在实践中并没有直接参与货币创造和分配过程。这一点几乎不为人知，但它对财政政策的有效性和政府在经济中的角色有重要影响。 ^3300046902-53-866-959

    • ⏱ 2023-01-31 11:36:18

7.6 现行制度有替代选择吗？

  • 📌 在危机时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中央银行创造大量信用，以支撑现有的金融体系。然而，中央银行采取的量化宽松政策似乎并没有有效地促进GDP增长和就业，因为当银行和投资者信心低迷时，额外的购买力仍然滞留在金融部门内 ^3300046902-55-1156-1258
    • ⏱ 2023-01-31 12:00:08

7.7 理解货币和银行

  • 📌 本质上是由国家决定货币是什么，并为其价值背书，但货币的创造者却主要是商业银行。商业银行在决定谁获得信贷时，大致决定了信贷在经济体系中的使用方式 ^3300046902-56-572-643
    • ⏱ 2023-01-31 12:16:59

附录

  • 📌 银行必须设定准备金目标。如果这个月的平均余额在所设目标的相对较小范围内，银行将会因此获得利息；在这个范围之外，超额的准备金将不会得到利息，而且准备金未能达到它们的目标，会受到惩罚，从而激励银行对流动性进行有效管理。 ^3300046902-57-2036-2143
    • ⏱ 2023-01-31 13:22:32

附录2 政府银行账户

  • 📌 不同于大多数组织，英国政府的主要银行账户开立在英格兰银行 ^3300046902-58-624-652

    • ⏱ 2023-01-31 13:31:06

  • 📌 统一基金本质上是政府的经常账户，由英国财政部管理。 ^3300046902-58-921-946

    • ⏱ 2023-01-31 13:48:05

  • 📌 做市商是经纪交易商公司，它们为了促进证券的交易，愿意承担持有一定数量该证券的风险。每个做市商通过展示一定数量的证券的买卖报价来竞争客户订单。一旦接到订单，做市商立即从自己的库存中卖出或寻求抵销订单。这个过程只需要几秒钟，做市商通过买卖证券的差价获利。 ^3300046902-58-4702-4827

    • ⏱ 2023-01-31 13:49:10

  • 📌 外汇收入不能直接用于国内支出，而只能用在境外或用于进口。 ^3300046902-58-8881-8909

    • ⏱ 2023-01-31 14:07:13

  • 📌 外汇平准账户的储备包括黄金、外币资产和特别提款权 ^3300046902-58-8962-8986

    • ⏱ 2023-01-31 14:07:44

附录3 外汇支付、交易与投机

  • 📌 外汇交易可分为几个部分：即期交易、三种不同类型的“普通衍生品”［远期、掉期（包括外汇掉期和外汇利率掉期）和期权］以及其他外汇(forex)产品。 ^3300046902-59-1325-1397

    • ⏱ 2023-01-31 14:21:45

  • 📌 外汇掉期：外汇掉期允许在特定的日期、以固定的汇率兑换两种货币，然后在一个未来的日期，通常以不同的汇率逆转掉期。一般来说，这是一种即期交易与远期交易的反向组合 ^3300046902-59-1679-1757

    • ⏱ 2023-01-31 14:27:46

  • 📌 外汇利率掉期：利率掉期允许交易对手在一段时间内，以预先商定的到期汇率交换利息支付。 ^3300046902-59-1860-1901

    • ⏱ 2023-01-31 14: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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